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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安全落地。
四月天的广州,闷热潮湿。樱花盛开,雨水无心欣赏。
于雪带着廖奇再次来到墓园,于大海和邓艳撑着伞走在他们前面。
这次除了来看曹毅,还有几位先辈。
于雪握着黑伞,弯腰将手里的雪松枝放到那张笑脸的下方。
“哥哥,我带着廖奇来看你了。一晃两个月过去,上次走得太匆忙,这次可以跟你多待一会儿。”
——我们可以感受雨,感受人来人往,感受那一声声被雨淹没的哭啼。
廖奇这次没有多说什么,下蹲将手里的栀子花放在那几枝雪松旁。
他伸手摸了摸墓碑,就当是兄弟之间的打招呼方式一样,不是握手,而是按肩。
廖奇心想,上次来已经说了自己该说的,他们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,也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。
一高一矮,默默站在白色墓碑前,同撑一把黑伞,相互依偎.
小雨越下越大,于雪伸手去接从伞尖掉下的水帘子。
触手冰凉,适应之后就是柔和中带点力量的摩擦感,每一滴流过皮肤的感觉都不同。
时间一长,感觉变得麻木,手指开始泛白,想接住却怎么也接不住,就算接住也会从指缝中溜走。
于雪将仅有的雨滴握在手心,它离开潮湿的环境,被慢慢蒸发掉。不管她愿不愿意,难以把握的东西,她就算再小心翼翼,也无济于事。
廖奇学着她伸出手也去接雨。
“真凉快!好舒服的感觉。”
于雪紧握的手心松开,凉风一吹,手心已经看不见雨滴的存在,她扭头去看廖奇的表情。
他嘴角微勾,很专心看着伞尖,并没有发现她在看他。
忽然,他将手往上举起,食指碰了碰伞尖。
“哇!差点溜进我袖子里!还好我反应够快,不过这雨水的动作也是真快!”
他又举起指尖去引水,然后迅速放下手,玩得不亦乐乎。
这下轮到于雪学着他动作,只是手指伸出来却迟疑了。
身边的廖奇突然说:“小雪,你不是怕吧?”
她闻言一顿,犹豫几秒,还是踮起脚碰了一下。
就一下,只要她反应够快,就不会被淋湿。
果然,水流到掌心她就往下甩开,衣袖并没有受到伤害。
她得意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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